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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护理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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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堃范:“这个世上好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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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堃范:“这个世上好人太多了”

分类:
志愿者活动
作者:
来源:
2011/06/15 13:16

司堃范,这位曾获南丁格尔奖章的耄耋志愿者,22年来与团结湖社区里20多位孤寡老人成为生死之交,与30多位独居老人宛如亲姐妹。而在司堃范老人创办的“独居姐妹互助组”里,通过低龄人服务高龄人的结对方式,成功地让所有人都成为了志愿者。今天是学雷锋日·中国志愿者日,当记者询问司老的“志愿者心得”时,她又说出了自己的口头禅——“这个世界上好人太多了”。

 

一间斗室和1600个电话

一间小屋,一部热线电话,20多位志愿者——司堃范年届耄耋,20年如一日地扶老助老。4年来,她和志愿者们用1600多个电话,温暖着各地孤寡、独居老人的心。

在团结湖中路北社区居委会一层,有一间很不起眼的只有几平方米的小屋。但是门口挂的“司堃范志愿者爱心工作室”的牌子、墙上司堃范获得南丁格尔奖章的照片,以及“志愿服务终身的追求”一行大字,让这间小屋显出几分不平凡来。这就是志愿老人司堃范的“志愿服务根据地”。

一间小屋,一部面向全国的热线电话,20多位工作室志愿者——司堃范年届耄耋,仍在二十年如一日地扶老助老。她是朝阳医院的前护士长,她是国际红十字会颁发的护理最高奖南丁格尔奖的获奖者,她被街坊邻居称为社区里“管困难老人的”,她是一位自己已需要人照顾却仍在孜孜不倦照顾别人的老人。

工作室里有个大本子,记载着热线电话的记录。四年来工作室已经接到了1600多个电话,甚至还有新疆的、重庆的、湖南的孤寡、独居老人打来的求助电话。本子上的记述非常琐碎,找人的、介绍对象的、家里有老人需要照顾的……均由志愿者一笔一画认真记下,并予以解决。

尽管工作室已经有20位志愿者轮流接听热线,司老仍会每天上、下午各来一趟,看看接的电话有没有医疗方面的,了解的自己解答,不了解的问自己医院的专家,他们全是司老的医疗后盾。

 

从“敲门之旅”到生死之交

22年前,司堃范开始服务老人时,她还不知道“志愿”这个词。凭着挨家挨户敲门的韧性,她与29位孤寡老人结成生死之交。

20年来,她与团结湖社区的29位孤寡老人有着不解之缘。这29个人是她骑着自行车,一户户去寻访、去认识、去亲密起来,最终成为生死之交的。

那是1988年,29位老人中年纪最大的91岁,最小的63岁。司堃范与关奎印老人的认识过程,在媒体的描述下颇为传奇。当记者听司老亲自讲起这段往事时,仿佛这一切就发生在昨天。

那是司老带着手持血压计挨家挨户的“敲门之旅”刚开始的时候。在居委会的人指点下,司堃范找到了关奎印大爷家,门一打开,“您是关奎印关大哥吗?我想给您检查检查身体。”“我什么病都没有!”关奎印一瞪眼,就重重地关上了门。司堃范差点哭了,站了好一会儿,才继续敲门,这次门开后,司堃范抱着血压表就挤了进去。“我血压从来都不高!你量要多少钱?”“不收钱。”司堃范赶紧说。一量,高压200、低压110。司堃范一惊,委婉地告诉关大爷,“您血压有点儿高。”又赶回家拿来降压药给他服下。慢慢地,关大爷有什么心事都跟司堃范说,还把自己2.7万元存款藏在哪里告诉了司老,吓得司老赶紧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居委会工作人员。

前些年,关大爷去世了,一块儿谈心的老朋友也陆续离开这个世界。如今,29位老人中在世的已经不到10位。剩下的老人,住院了也常“躲着”司堃范,老人对她说:“你都多大岁数了,你再来找我,都怕你摔着!”

司堃范其人

1930年出生,曾任北京朝阳医院外科护士长,1985年获国际红十字会“南丁格尔”奖章。1988年退休后,主动到社区为孤寡老人建立病历档案,定期体检,上门诊疗,并进行心理辅导。至今义务照顾孤寡老人20余年,为30多位孤寡老人提供上门服务,累计家庭护理7000余次。2005年成立“司堃范志愿者爱心工作室”,开通“司堃范为老服务热线”,带领志愿者继续为社区老年人服务。

“我欠了一碗蘑菇汤的情”

司老最喜欢说的话是,“这个世界上好人太多了。”这来自她“被服务”的感动,正是当初的那碗蘑菇汤,坚定了她服务老人的决心。

司堃范老人常说,“感情都是互相的,只要付出了,你就会有回报”。对此,她自己深有体会。

2000年,司老病了,从住院到出院回家,一共有138个人前后脚地去看她。一对88岁的夫妇,是29个老人里比较贫困的,腿脚有毛病,颤巍巍地从团结湖东里走了半个多钟头,才来到司堃范家。他们进门说:“司护士长啊,听说蘑菇汤营养,你可千万喝了啊。不耽误你休息了,我们走了。”那碗老人亲手做的蘑菇汤,让病床上的司堃范心中感激不已,她暗暗下决心,等病一好,就继续去照顾两位老人。可等到病好后,司堃范才知道两位老人已在不久前双双去世了。

“我欠下了一碗蘑菇汤的情。”司老说,拿什么去偿还两位老人对我的情?我就只能管更多的困难老人,继续帮助老人,一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天。

3日下午,记者跟着司堃范老人去给86岁的独居老人徐秀荣送药。当年司老出院时,患脑血栓的徐秀荣在司堃范家楼下等了两个多小时,一直到司老回来才放心离去。一进徐秀荣的家,司堃范就掏出了治失眠的药,“徐大姐,按时间吃,别吃多了!”徐秀荣道:“司护士长你放心。”老姐妹一个坐床、一个坐沙发聊起天来。徐秀荣老人说:“我们老姐们、老街坊,都沾了司护士长光了。”

“好好活着,才是回报他”

中路北社区居委会二层有个房间,这里是“独居姐妹互助组”的老太太们谈心、乐呵的地方。在这里,司堃范逐渐明白,老年人的心理孤独比身体的疼痛更难忍受。

把独居的老姐妹们组织起来,互相把心里话倒出来,这个点子是司堃范在逛团结湖公园时想出来的。在公园里遛弯儿时,她看到好多老姐妹聊天,姑爷没叫妈啦,儿媳妇瞪我啦。司堃范就想,干脆把大家组织起来,每天都把心里话倒倒,也不会闷出毛病来。

这时候,司堃范和老人接触长了,已经明白老年人的心理孤独比生病危害更大,心里的疼痛比身体的疼痛更难忍受。

社区里有位高老太太,老伴去世了,她门一关,谁都不接触,自我封闭起来,告诉儿子没事别给她打电话。司堃范听说后,就上门去跟她聊了。“我跟她说,两个人没有拉着手走,谁先死谁幸福,你伺候他死了,你应当好好活着,这才是对他的回报。你这样算什么啊,不是没完没了吗。”高老太太被司堃范“骂”醒了,参加了姐妹互助组,也去司堃范工作室接热线电话。高老太太是大栅栏医院的退休大夫,志愿者活动时,她给居民量血压,听人家说谢谢,高老太太高兴了:“大姐,原来我活着还有用啊!”到现在,高老太太参加巡逻执勤,热心志愿活动,彻底从老伴去世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司堃范的目光从孤寡老人转到了那些没老伴、有话没人说的独居老人身上。她意识到,孤寡老人有政府盯着照顾,但是独居老人有儿有女,实际上却没人管,反而是盲区。

86岁老太,还是“低龄人”

在“独居姐妹互助组”有个感人的现象:高龄人和低龄人结对子,低龄人为高龄人服务。在这里,86岁是“低龄人”,要经常给91岁的老大姐送吃送喝。

当初,司老创办的“独居姐妹互助组”只有10个老太太参与,因此起名“十姐妹互助组”。最初在司老家的客厅里开的会,十姐妹感情好,挨着家的吃饭。现在互助组发展到了31位老太太,最大的91岁,最小的56岁。一个月一次固定聚会,老太太们围坐一圈,喝喝茶,聊聊心事,东家长西家短,平时则互相照应着,上公园摔了有人扶,逢年过节送点吃的用的,有事儿帮一把。

司老翻出“独居姐妹互助组”名单给记者看,上面共有31位独居老人,都是老伴去世、独自居住的,表格上姓名、年龄、家庭住址、电话都填得清清楚楚。互助组还设立了组长、副组长、顾问、秘书。

“低龄人为高龄人服务”是今后服务老人的一个方向,司堃范认为。等老姐妹参与得多了,姐妹互助组还可以分片,比如按楼分组。司老本来不想局限于“姐妹组”,想试验试验“兄弟组”,结果问了5个男同胞,都摇头说“没有那必要”。司老也不气馁,她说,任何问题都是在不断摸索和尝试中一步步得出结论的。

她以前也曾给孤寡老人牵红线,但发现牵了几对都不成功。于是,司老总结出孤寡老人再成家不容易,慢慢把牵红线工作挪到了年轻人身上,现在她已经成功介绍了36对。

单车没收了,腿不能闲着

多年的扶老助老工作,为司堃范老人赢得了一片赞誉。尽管有了接班人,司老的心思还是搁不下,她说:“我要一直服务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天。”

3月3日,司堃范老人从团市委书记王少峰手中接过了扶老助老志愿工作顾问的聘书,仪式结束后,很多年轻志愿者围着司奶奶讨教经验。

说起志愿者该如何帮助老人、和老人相处,司老有自己的一套经验。团结湖小学的学生们曾打算上门给老人做清洁,司老听完了直摇头,都是独生子女,爬高钻低的,万一出事就不好了。她向孩子们建议,去给爷爷奶奶唱歌、跳舞、朗诵、说说话,让孩子们的天真和热情去温暖那些独居老人的心。过了一段时间,小学生们来看司奶奶时都说:“爷爷奶奶听了我们唱歌跳舞说快板,可高兴了,拼命往我们手里塞吃的呢。”

司堃范说,不同群体的志愿者应该发挥自己的专长。比如说中医药大学的大学生们有专业医学知识,就应该发挥特长,给老人们按摩、针灸、拔罐,进行简单医疗。

如今,司老年届八旬,早已不能够像50多岁时骑着自行车满社区跑了,那时候她骑车飞快,一天带着血压计能访9户老人。60多岁的时候,女儿把自行车“没收”了,生怕妈妈骑车摔着,司老从此就走路去给老人上门服务。

现在中路北社区里已经有200多位志愿者和司老一起从事各项为老志愿服务了。尽管有了接班人,司老的心思还是搁不下,就像她说的,“要一直这样服务下去,直到要走的那天。”

记者手记

22年前她不知道“志愿”

与记者聊着聊着,司老掏出了一张自己印的名片,名片上最醒目的是爱心工作室的热线电话85981121。她一直强调四年来接到1600多个电话“不多”。而每一个电话、每一个求助,不管是什么样的要求怎么样的琐碎,她都以百分之百的热忱去回应、去尽量想方设法。

22年前,在还不知道“志愿”这个词语的时候,司堃范老人已经在社区里奔波着做好事了。22年后,她已经无法骑自行车背血压计四处“串门”了,上下楼梯也需要人搀扶,却仍在念想着怎么更好地为老人服务。为孤寡老人、独居老人的幸福花着心思。

记者看到司老的时候,她正接过扶老助老志愿工作顾问的聘书,那天她穿着红色毛衣,围着天蓝色丝巾,满头白发却精神很好,一看就是一位很能打理自个儿的老太太。聊起天来更是思维清晰,言词流利,回忆起过往的场景总能描述得绘声绘色。

司老今年已经80岁了,离她签遗体捐献书也有10年了,她说,“到现在我还活着。”她总爱提起那碗让她落泪的蘑菇汤,为了还这份情,为了让她感动的别人回报给她的感情,她说:“我要一直服务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天。”